“哪里那么容易惊醒,刚才隔壁放的鞭炮那么响,不也没有惊醒吗?”

谢贤生抱着鞭炮往外走,

“飞阳,走,放鞭炮去,还有,燕秋,把那些飞天炮也拿着。”

张桂花把飞天炮递到燕秋手里,

“你们去后面放吧,我在家里看着宝宝。”

谢燕秋看到谢贤生很雀跃的样子,打心眼里的高兴。

这两个宝宝给他带来多大的幸福啊。

以往,谢燕秋都是除夕和初一才放鞭炮,也只是敷衍地放着一把小炮,

今天买的大盘鞭炮,

都买了好几盘不说,还有好多的飞天炮,

他说,从进腊月就开始天天晚上放炮了。

不为别的,就是开心。

谢燕秋却不知道,谢贤生的开心幸福后面,也有昨夜的长夜痛哭。

昨天张桂花回来后就和他一五一十地,把听到谢燕秋和丁飞阳的一切对话都讲了出来,

他和张桂花的反应差不多,震惊,不相信,但又不得不相信。

老两口哭得半夜,最后商议,让这件事随风消散。

女儿的身体还是活着的就好,

那是他们的骨血,这一点不会改变。

至于女儿的灵魂,也许也和谢燕秋一样穿到另一个时代,

也许生活得更好吧。

老两口互相安慰,互相鼓励,互相暗示,

努力把那失去亲生女儿的伤心深藏心底。

“今年是女儿有了双胞胎后,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回来过团圆年,咱们一定不能让孩子扫兴,”

谢贤生和张桂花说。

两个人努力地调整好心态,加上谢燕秋确实是自己亲生的那个身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