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燕秋看着丁飞阳,果然,她没有看错人。
丁飞阳被她看得有点感觉怪怪的,“干嘛这样看着我。”
“我自己娃的爸爸,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,还能犯法咋滴?”
张桂花就在厨房,随时会过来
,谢燕秋不能把心里话说出来,只能这样撒娇道。
丁飞阳宠溺地笑,俯下身来,把脸凑到谢燕秋面前,低声道,
“这辈子,
这张脸,
这个人,
都是你一个人的,
别说看,你吃了都行。”
虽然丁飞阳声音很低,谢燕秋还是警惕地看了看门外的方向,
“乱说什么,一会妈听到像什么话。”
果然,张桂花的脚步声在外面响起来。
丁飞阳忙往外走,走到门口,看到张桂花端着菜过来,忙去把包裹打开,
“看我,只顾说话,倒是忘记把你惦记的酱牛肉拿出来。”
说着掏出来,
“我去装盘。”
谢燕秋听到酱牛肉,只觉得口腔内每一个细胞都在分泌汁液。
这一餐,谢燕秋和丁飞阳都很开心,张桂花却后知后觉,完全没有检察觉到什么异样。
她是一个粗枝大叶的人,
女儿女婿,之间的微妙变化,她并未感悟出来。
就这样,两个人,悄无声息地疏远,又悄无声息的和好,张桂花都没有任何感觉。
晚上,丁飞阳依然亲亲热热地搂着谢燕秋睡,
还把她的脑袋捂在自己的胳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