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飞阳把军大衣让给了沈炎,和谢燕秋共同裹着一张被子。

谢燕秋心里一阵后怕,要是真的刚才地震大了,两个人那么做鬼也风流了,

可怎么有脸见地下的熟人啊。

幸好,地震不大。

在外面等了一个小时左右,危险警报也解除了,方才回到屋里去。

沈炎说;

“师父,我看还是睡你们家吗,万一再来一次的,咱们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
“应该不会再来了吧。”

“这谁知道呢!”

第二天一大早,五点,电话铃突然响起来了,

丁飞阳和谢燕秋从睡梦中惊醒,丁飞阳看到谢燕秋也醒了,吻了下她的脸;

“你睡吧,可能是柳叔,

柳叔在医院起得早,可能听说地震了,不放心来问情况,我去说一下就好。”

谢燕秋听了觉得相飞阳说得有道理,

她的父母固然会惦记她,

但是,身为农村的人,消息根本不可能那么灵通,

更不可能一大早就去支书家里打电话来。

“喂,哎,是,好,没事,谢谢。”

谢燕秋听到丁飞阳在客厅里电话里的话,很客气,却又有点冷淡,

更没有提起问范秀芹的事。心中疑惑。

丁飞阳又重新回到被窝里,怕冰到谢燕秋,离她有那么一点距离。

“是柳叔吗?妈怎么样了?”

丁飞阳不想说,含混着“嗯”了一声,道:

“睡吧,再睡会,还早着呢。”

谢燕秋看丁飞阳态度异样,觉得应该不是柳适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