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在就您家里蹭一餐饭,明天我来请你们夫妻吃饭,去德月楼。”

谢燕秋瞬间后悔了,不该说那么一句客套话。

丁飞阳也认出来了南宫伟,就是上一次在公共汽车上,对谢燕秋热情有加的年轻人。

他笑得有点尴尬:

“燕秋,你也是的,要是请人来家里吃饭,

你不先打个电话来,我好准备点饭菜,

我今天连你回来都不知道,

说实话,我今天就一棵大葱两颗鸡蛋,准备煮我和沈炎两个人的面条,

沈炎也来上班来了,小梅还没有来,我们两个人合伙吃饭呢。”

说着,指了指地下的大葱:

“连大葱都剩下这一颗的了,

实在没办法留人吃饭了,改天吧。”

丁飞阳的话正合谢燕秋的心意,她假装无奈地笑着对南宫伟说:

“真的很感谢你送我回来,

不过今天真的不好意思,改天,有空请你吃饭。”

话说至此,南宫伟久居官场,当然不能听不懂啥意思,

要了谢燕秋的家的电话,满意的去了,

能要来谢燕秋的家里的电话,对他来也说是大功一件了。

这是他离李士勤这种高官的距离最近的一次。

……

“飞阳,你昨天不是去京都了吗?妈怎么样了?

“问题不大了,医生说过几天就能出院,现在妈拄着拐杖都能独立行走了”

“啊,那可太好了,沈炎呢,不是说沈炎要来吃饭吗?”

“他出去买小菜和酒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