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燕秋手里端着饺子,打开房门,看到张兰有点诧异,
才几小时不见,张兰黑着眼圈很是憔悴。
“阿姨,你吃了早餐了吗?”
张兰虽然没有吃,还是说:
“吃过了吃过了。”
“燕秋,我打过电话了,支书说金钿丁二狗好好的,
但我不放心,能不能你给你妈打个电话,
问问你妈妈,
我怕丁支书不说实话。”
这一番话说得谢燕秋直皱眉:
“阿姨,支书是一辈子的老支书了,一个坚持原则的好人,怎么能不说实话,
丁二狗还能真的把高金钿怎么样不成?他又不傻。
再说,我妈接电话,也得去支书家里接。
你要真不放心再去打一个,让你女儿来接你电话不就行了吗?”
“她接电话,那丁二狗肯定陪着,那就算她说话也不敢说实话啊。”
谢燕秋无奈地叹了口气:
“阿姨,你这样说我可真没有办法了,
就算我妈说的,也不一定是实话,
你实在不放心,自己去看看,或者报警都可以。
我们要去医院给我婆婆送饺子,阿姨。”
谢燕秋下了逐客令,张兰方才想起来,丁飞阳的妈妈还在医院住院,
于是问了一句:
“你妈妈怎么样了?我一直想去看看,这一直心里惦记着金钿的事,也没有去看。”
“没事,很快就出院了,”谢燕秋说着,把碗里的饺子也吃完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