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秋嫂子,帮我报警!快,报警”

这次,谢燕秋听明白了,她停住了脚步,看人群里看去,

说是人群,其实也就稀称啦啦围了五、七个人。

只见丁二狗拉扯着高金钿要往外拉,顾文倒在地上,

依然一只手拼命拉着拉着高金钿一只腿

不让她轻易被丁二狗拉走。

谢燕秋不知道怎么会变成了这样,但既然顾文求救,总不能视若无睹,

于是上前去查看,几个人都看到她了。

丁二狗对谢燕秋说:

“燕秋,我只是把你婶子带回家参加一下我娘的葬礼,

我过分吗,这家伙硬是不让我带走,高金钿已经同意了啊。是吧金钿。”

高金钿面对谢燕秋有点尴尬,但还是对顾文说:

“顾文,你让我去吧,

不然,我这婚也离不掉,

明天葬礼结束就马上拿离婚证。”

谢燕秋看看顾文,一个那么大的个子居然躺在地上扯住高金钿的腿不让她走,

看起来倒像哭闹的巨形孩子,拉住妈妈的裤腿。

是丁二狗打他了吗,看起来也不像,

要说打,他打得过丁二狗。

谢燕秋蹲下来,闻到了顾文满身的浓烈的酒味。

顾文喝了酒,本来就走路不稳了,却非要闹着要带高金钿出来散步,说要给肚子里的儿子看看晚上的灯红酒绿。

虽然顾文醉了,但难得地要陪她散步,高金钿又岂有拒绝之理。

于是出来溜达,哪里想到。

突然从旁边不知道哪里串出来了丁二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