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风过,有雪粒从窗户的缝隙里往屋里挤过来。
不过室内却是温暖如春,张桂花把婚房里生了两个火炉,
还特意捅开了火。
谢燕秋和丁飞阳做好个人卫生,准备上床睡觉,
突然听外面“扑通”一声,谢燕秋吓了一跳,
丁飞阳做了一个“嘘”的动作。
随后悄悄到门缝处往外听。
只听得外面有人压抑着吃吃的笑。
丁飞阳明白了,
村里人有听新房的习俗。
以前,乔兰花就喜欢这样听新房。
谢燕秋看到丁飞阳回来,问道:“什么声音?”
丁飞阳没有说话,摇了摇头,把灯关了。
然后,憋着笑,俯在谢燕秋耳朵边上:
“有人听房。”
谢燕秋一惊,倒是忘记了村里有人听房的习俗了,心里直后怕,
幸好刚才没有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,
否则传出去就成了传颂多年的笑话了。
两个人躺在床上,一动也不敢动,
生怕床有了吱呀声,被人家误会成什么,再瞎传。
估计也是几个年轻一点的婶子嫂子在听房。
一般新婚的夜晚,院子的门都是敞开的,就是方便人家听房。
张桂花当然也留了门。
谢燕秋悄悄和丁飞阳说:
“要不,咱们去和他们说一下,让他们走吧,这么冷的天。”
丁飞阳笑,牙齿在炉光的映照下白白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