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已经躲不开了,只能我一直躲在屋里,你就当我不在这里。”

“那看来,只有这样了,你躲在屋里别出去,明天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
得到了顾文的理解,高金钿的一颗心放了下来,

但是,怎么能彻底躲着呢?

厕所可是在外面走廊的尽头,是公用的。

总不能不上厕所吧。

高金钿再一想,把外套顶在脑袋上,谁认得出来她?

……

顾文准备回到自己屋里睡觉去,想到谢燕秋和丁飞阳也在,虽然是远亲戚,也是亲戚。

就去敲门,开门一看,谢燕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,

正和丁飞阳在拿着新衣服比画来去,

丁二狗依然醉意朦胧地半歪在床上,盖着被子和他们夫妻俩在絮絮说着什么。

“哥,嫂子”

顾文进门就热情地打招呼。

床上的丁二狗一眼就看到这个外国人,

这么眼熟,一听声音更熟悉,

顾文的声音很特殊很好听,给丁二狗留下来了很深的印象。

他的脑袋突然清醒。

自从高金钿离开了他,他就后悔不已,

不应该放高金钿走。

有过暴富经历的丁二狗,再也放不下身段去找小工干。

他放不下架子。

总觉得想当初,自己也是富人,如何如何。

到处奔波却也找不到他满意的工作,本来想给母亲打个电话问候一下,

却从丁支书那里听到母亲的病重的消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