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,谢春东并没有在这种隐隐的感觉上纠结。

相比眼前邢烟烟的温柔顺从,那个对他不客气的谢燕秋的脸却总是在他脑海里晃晃。

他一定有受虐狂。

邢烟烟端来洗脚水,服伺他泡脚,然后不嫌弃地和他一起睡下,似乎忘记了燕秋的事,乖巧地钻到了他的怀里。

……

谢燕秋此时,却没有睡着。她在黑夜中睁大双眼,毫无睡意,明天的报纸一出来,想必整个云州要乱成一团了吧。

她把谢春东送回他说的地址后,就马上去坐火车回到了云州,

到了云州的时候,已经天黑了。

她和丁飞阳打了电话招呼一下,说当天可能比较晚,要睡到出租屋去,不让他来接。

马上就直奔公司,到了公司,萧泊已经和杜萍一起在等她了。

“见到了?”

“当然见到了。”

“怎么样。”

“还以为多厉害,不过是个酒囊饭袋。”谢燕秋冷笑着。

谢燕秋掏出录音机,轻轻一按,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,

这声音多少有点醉意,但醉意并不十分明显。

“就凭你们老板那点资金,跟我竞争,我能让他跳楼

…………”

杜萍和萧泊听得眼睛瞪得溜圆,嘴也张成了o型。

竟然说了很多很多谢大明各种徇私舞弊,违法乱纪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