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的声音很大,丁二狗一旦醒来,不知道会怎么样?
既然他昨晚答应了放她自由,还是等他醒来,彼此说清楚稳妥些。
高金钿放下行李,坐回床前。
虽然她坐的动作很轻,床还是发出了轻微的“吱嘎”声。
昨晚经过剧烈的动作,虽然遭遇婚姻变故,丁二狗还是睡得很沉,
因为他也胡思乱想睡得迟,一旦睡着了更沉。
床的声音并没有惊醒他。
看看表,已经八点多,高金钿有点急,
不能拖到中午。
她轻轻拍了拍丁二狗身上的被子:“传庆,传庆。”
丁二狗迷糊地醒来,他似乎忘记了昨晚上的事,
一醒来,伸出胳膊就去搂高金钿:
“媳妇你怎么起来这么早。”
高金钿不知道丁二狗真的是睡迷糊了,还是装聋作哑的。
她往后面稍微躲了一下:
“传庆你睡迷糊了,你忘记了昨天晚上你说的话了。”
丁二儿眉头一皱,昨晚发生的事逐渐清晰。
他的神情变得异常的沮丧。
但他强忍情绪,
“我没忘,我说到做到,你先去找房吧,我马上就走,
你提着行李也不好到处跑,你先去找到房,再来提行李,然后退房。”
说着他就很利索地起身,仿佛怕迟疑了会反悔似的。
甚至头脸也没有洗漱,仅仅上了厕所,就提了行李:简单地检查一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