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丽云只是哭,也不吭声。

丁飞阳仔细看看,一药瓶只有半瓶药了,瓶盖也是松了一半,

仿佛刚扭上去没有扭紧似的。

丁飞阳一急,跪了下来,地面也有揪下来的麦草,软绵绵的。

他第一反应想去查看谢丽云的嘴巴有没有农药的气味,

突然觉得不妥,推了一下谢燕秋:

“看看她嘴里有没有农药。”

谢燕秋也反应过来,马上把脸凑过去,

闻一下谢丽云的嘴巴,又试图去扒开她的嘴,

谢丽云摆了摆头躲开了:

“你们别紧张,我没喝药。”

看到她张嘴说话,谢燕秋也明确地没有闻到农药味,方才放了心,

和丁飞阳对视了一下:“没有农药味。”

丁飞阳放下心,才意识到自己跪着呢,

这一吓,他的酒也醒了。

他站了起来。

“丽云,你别吓人!”

谢燕秋靠着谢丽云坐下来,揽着她的肩膀,一起靠在麦草垛上:

“丽云,你这是怎么了”

谢丽云却并不想说,挣扎着起身:

“谢谢你们,我只是一时难过,哭了一会,现在没事了。

我想回家了,你们去吃酒席吧。

再不去就晚了。”

谢燕秋拉了一下谢丽云的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