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英神色惊诧,

谢燕秋昨天晚上才搬回来,大院内人并不知情。

李玉英这个大院“野生记者”居然还没有知道这消息。

“啊,燕秋回来了啊!你们不是闹离婚的吗?”

李玉英嘴很快,说完又觉得自己说得不对,

“飞阳,你看我,咋管不住这张嘴。

小夫妻哪有不闹矛盾的,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
丁飞阳想到沈炎说大院里传的风言风语,估计这些没有工作的家庭妇女们的功劳不小。

丁飞阳瞬间脸色冷了下来,嘴上保持着客气的语气:

“谢谢大嫂,我们并没有闹离婚,

只是工作原因,出去住几天。

以后忙的时候还会偶尔出去住。”

丁飞阳的解释,哪里能让李玉英相信。

哼,还工作原因,还偶尔出去住,丁飞阳,你怕不是个大傻子吧,

谢燕秋不不过是一个学生,工什么作?

听说她倒是能挣不少钱,

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,凭业余时间就能挣那么多钱!

要说她挣的都是干净钱!谁信!

大半夜地自己开车回来,一个女人家家,怎么可能是好人!

怕不是只有丁飞阳相信吧?

丁飞阳拿着油条回家,李玉英在后面买油条,又买了豆浆。

看着丁飞阳在前面不远,紧赶慢赶地追上丁飞阳,她还想和丁飞阳唠几句。

丁飞阳看她一副想聊天的样子,加快了速度:

“我先走了大嫂,一会上班不能迟到了”

说着大步流星地把李玉英甩开了。

李玉英听到后面两个妇女的声音,一扭头,正是大院的邻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