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被陷害也不一定。

“我没躲你啊,我急着去买票,万一错过回的车票,我咋回家去。”

高金钿酸溜溜的:

“错过车票怕什么,你媳妇那么能挣钱,难不成还没有得一晚的旅馆钱,

再不然,你还有妹妹家在这里啊。”

听到高金钿说话如此阴阳怪气的,丁飞阳更想马上走开了:

“你让一下,我要赶紧买票了。”

高金钿不但没有让开,反倒,挪过身子,实实在堵在丁飞阳前面:

“你怕什么,难不成还怕我缠你不成?

我没有那么傻,

是不是在笑话我嫁给不识多少字的丁二狗?

我想告诉你,男人为女人掏钱的样子实在让人心动,

你知道丁二狗一套四合院多少钱吗?

以你那一月五十块的工资,一辈子也别想。

那不是普通的四合院,那是靠近皇城根的,

你一辈子,也只配住在偏僻的家属院了!”

丁飞阳看着眼前的女人,眼前这张红嘴巴一开一合,

每一个字仿佛都在嘚瑟,但她的泪分明已经流到嘴角。

“恭喜你嫁给有钱人!婶子?”

丁飞阳虽然不知道高金钿此举的目的何在,但看她不停地在炫耀丁二狗有钱,丁飞阳只想赶紧甩开她去买车票。

他看看手表,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:

“恭喜你了祝贺你们百年好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