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如果是真的,你得听我的。
你得改,
我看过这么一句话,孤男寡女的状态下,
一个男人还对女人没有兴趣的话,是对女人的侮辱。”
“什么鬼话?哪里有这个话?你瞎杜撰的吧?”
“师父,你别管我哪里看到的,我觉得这句话有道理。
男女之间的爱情,说白了不就是性的吸引吗,
性是爱情的基础,
如果没有性,
两个人相处得再好,也只能是朋友。”
“师父,嫂子是个好女人,又那么漂亮,如果你放她走了,我都无法原谅你!”
丁飞阳深深地看了沈炎一眼:“你小子!”
丁飞阳没再说别的:
“不耽误你时间了,我回去睡了。”
从沈炎到丁飞阳家几十米的距离,
丁飞阳的腿已经基本痊愈,但却走得特别慢,
这段路仿佛变得格外漫长。
他心里沉沉的。
沈炎的话他每一句都听到了心里去,
有些话真不好听,
但也只有沈炎敢这样当着他的面,说出这些推心置腹的话来,
让他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。
自从康复以来,他的心情变好了,人也有了精神。
他拼命地对谢燕秋好,拼命地努力补偿谢燕秋,
以感谢她这几个月对丁飞阳以及对丁家一家人的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