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道。

谢燕秋用她的善良,照顾了他这几个月。

这种没有明确期限的照顾,

对于正常感情好的夫妻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。

而谢燕秋没有任何嫌弃。

他不知道,谢燕秋对他,是单纯的责任,

还是出于善良的心对于他的怜悯,

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爱情。

以前,在谢燕秋还没有改变的时候,丁飞阳把原主谢燕秋看成一个没有什么思想的农村妇女,

根本没有考虑过她的感情问题。

他一直觉得这个胖女人,主要是贪图他的工作与工资,对他也没有任何感情。

一晚上没有睡好,丁飞阳也没能对自己的感情下定论。

“师父,嫂子对你是真好!

你能够悬崖勒马,回头是岸,算你有良心!”

“沈炎,以前,你是不是有偷偷觉得我没有良心?”

“师父,我发誓没有,我师父人好,只是嫂子人更好!”

谢燕秋端着水进来,刚好听到这最后一句话,笑着说:

“沈炎,你是不是算着我该回来了,故意说我的好话给我听?”

“嫂子,看你说的,这叫故意说好话吗,这是陈述事实!”

谢燕秋把烧水壶坐在火炉上,去给沈炎找了针线出来:

“喏,这线剩下不多了,你们拿去用吧,不用再还了,我正要买新的。”

谢燕秋对针线活感兴趣,家里什么颜色的线都不缺。

沈炎接过了线:

“谢谢嫂子,你们就……就休息吧!”

沈炎言语间目光闪烁,和丁飞阳对接目光时闪过狡黠的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