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忙抢上前去:
“我来,我来。”
谢燕秋弄了一盆热水,放在丁飞阳前面,让他把脚洗了。
自从他身体好转能够自己动手后,谢燕秋没有再帮他洗过脚了。
看他洗完,帮他把洗脚水倒了,又自己弄了一盆,准备自己也好好泡泡。
丁飞阳突然搬了个小凳子。
往谢燕秋的脚盆前一坐,谢燕秋一愣:
“你坐这里干嘛?等下我倒洗脚水你碍我事。”
丁飞阳一声不吭,把谢燕秋的脚拿了过来,给她脱袜子。
用手试了试水温,才把她的脚按在水里。
谢燕秋此时还不敢相信,这个丁飞阳能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?
给她洗脚?这,怎么可能?
“你干什么啊,别捣乱”
谢燕秋到此时还觉得丁飞阳在跟她开什么玩笑,
说不定憋着什么坏主意呢。
谢燕秋躲开丁飞阳的手,脚也从水里伸出来。
丁飞阳一把把她的脚捉了回去,竟然真的给她洗脚了。
他用专业的医生的手法在帮她按摩。
“我这几个月没接病人,我这医生都快要荒废了。
这一段我一直在研究骨科按摩,就把你的脚借给我练习一下。”
丁飞阳是拿手术刀的,平时上班并不需要给人做按摩。
不过这年头,无论什么科的医生读书时倒都是学的全科,丁飞阳自然是懂按摩的。
丁飞阳认真地给她按摩脚。
时重时轻,力道适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