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兰花还死活咬定她家老鼠药是几个月买的,这一条不肯推翻。
她的话有矛盾,有矛盾就有隐情。
必须理顺这个事情,确定里面没有猫腻才行。”
“警察同志,能不能让我和我娘单独说会话。”
丁飞阳自我介绍后,向警察要求。
“不可以单独说话,可以由我们陪着说话。”
丽云拉着警察同学往一边去说了一句什么。
同学就答应了。
丁飞阳和乔兰花单独见面后,乔兰花哭得鼻子一把泪一把
:“阳仔,你说,你说,你爹他那样了,他自己想死的,关我什么事?”
“娘,你实话告诉我,是不是你给爹拿的药。”
乔兰花哭了一会,对丁飞阳全盘托出,
“我真不是要害他,是他自己说活着受罪,求我的,我就放在枕头下面的。他要是不吃我也不可能喂他不是?”
想到父亲因为回来,没有人愿意赡养,选择了自杀,父亲吞下药之前,心里该有多么的痛苦。
他都后悔得要死,早知道宁可待在云州不回来。
但已经无可挽回。
丁飞阳观察了乔兰花的神态,他选择了相信母亲。
“娘,你就一五一十地告诉警察同志,你当然可能有罪,但这只是小罪。
你放心,不会很严重的,如果你拒不配合,反倒可能会严重。”
“阳仔,你说的是真的?我会不会坐牢?”
“娘,据我估计,应该不至于坐牢。
再说,就算坐牢,娘,你也上了年纪了,肯定也不会真的去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