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,丁二狗,满嘴喷口水,天南地北地吹了一路,柳适谊和司机听了一场免费的吹牛表演。

假大空,丁传庆给柳适谊的印象只能用这三个字来形容。

到了云州时,天已经黑了下来。

丁传庆和柳适谊一起出了车站,

“谢谢大叔,有事找我啊!”

来了一辆三轮,丁传庆倒是会做事,拦了下来:

“大叔,你先坐,我不急。”

听着大叔说了地址,还积极地从口袋里掏了车费递给了三轮车夫。

这下子倒让柳适谊无所适从了。

这个农村出来的年轻人,听起来夸夸其谈的,倒也懂得不少的人情世故。

想把钱还给丁传庆,三轮车夫已经开始走了,丁传庆在后面挥手:

“大叔再见。有事一定要找我。”

说话的口气,仿佛他可以帮人大忙似的。

……

柳适谊回到家里,范秀芹和柳小青都窝在沙发上。

范秀芹在织毛衣,柳小青在看电视。

虽然两个人的脸上也没有笑模样,但也不像早上那样相对哭泣了。

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
范秀芹迎上来:“飞扬回来了吗?”

“回什么啊,前段时间你说刘阿姨家要装电话,装了吗?赶紧借个电话打。”

“装了,我前几天还去借过电话了呢。”

“你去给燕秋打个电话,告诉他,丁大柱去世了。

让她明天回去参加葬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