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看着一辈子夫妻的面子,帮丁大柱一个忙。
何况她只是把老鼠药放在丁大柱枕头下面,可没有喂丁大柱吃药。
谁承想,这么完美的计划,丁德光竟然生了疑心,幸好提前准备好一套完美无瑕的说辞方才过关。
她不知道的是,丁德光听完她的话,去丁大柱的床边溜达了一圈。
表面是查看室内的环境如何布置葬礼,其实他听乔兰花说,床褥下放了四包,吃了三包,那应该还有一包,于是去悄悄地把第四包老鼠药拿走了。
乔兰花之所以把这一包还留在那里,觉得这是证明她清白的证据。
没想到也给丁德光留下了做案的证据。
丁德光始终不能相信,丁大柱会在褥子底下放那么久的老鼠药。
就是那么巧,留在他自己不能动的时候自我解决掉自己。
想去报警,又觉得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。
万一什么事也没有,这么随意报警,一是对丁家的冒犯,二是对警力的浪费。
他悄悄拿着一包老鼠药,回到家,开始自己对着老鼠药研究。
这个时期的老鼠药不是独立包装的塑料袋,都是散装的。
一般卖老鼠药的人会随手把各种废纸来包老鼠药。
这一包老鼠药就是一张小学五年级语文书的残片包装的。
由此可以推断出,卖老鼠药的人家里很可能有五年级到初中左右的孩子。
包装的纸包,并不像长期压在东西下面的纸包。
如果是长期压着的纸包,肯定很扁,里面的空气全部压出来。
而这个纸包显然,里面还有些膨胀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