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飞龙理屈似的没敢再吭声。

柳适谊听到这几个极品儿子的话,实在忍无可忍:

“你们的爹可是生了你们养了你们,到头来,照顾一段时间都不愿意。

我和你们的爹非亲非故,都能照顾他,怎么,你们现在都不照顾?

难道让他躺在这里自生自灭?

你爹生病花那么多钱,你们不出钱也就算了,现在照顾几天还这么推三阻四,有你们这样做儿子的?”

柳适谊虽然是有点残疾,一辈子也是城里长大城里工作。

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老百姓,多了一点做官的派头,虽然他工作时也不过是小不点的芝麻官。

但这样的形象还是给他这番话多少增加那么一点威严。

几兄弟几妯娌面面相觑,戚春红说:

“想让我们轮流照顾也不是不可以。

老五家有钱,我们谁照顾爹一天,让老五家出一天的工钱。”

“对,对,对,老五出钱。我们出力。”

几兄弟妯娌附和。

“他已经给你们的爹出了多少钱你们知道吗?”

柳适谊转头问丁飞阳:

“飞阳,这一段总在医院花了快上千块了吧。”

“是啊,要不是燕秋挣到了点钱,凭我那点工资哪里够。”

丁飞阳这一段时间一直很感激谢燕秋,肯拿自己挣的钱给丁大柱看病。

“老五不是我说你,你就别在这里哭穷了。

光看你结识的那些个亲戚朋友,哪个不是拔根汗毛,都比我们腰还粗的有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