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阳仔,你爹他,不行了吗?”

丁飞扬摇了摇头。

柳适谊拿来两条拐杖,给丁飞扬拄上。

乔兰花看到丁飞阳摇头,以为丁大柱真的死了,扑到车门上去

“老头子啊,你咋就这么死去了呢,”

这一声嚎吓了大家一跳,围观的群众吃一惊,他们一起回来的人大吃一惊。

明明去云州时活蹦乱跳的,咋就这么快死去了?

丁大柱本来疲惫虚弱地闭着眼睛,被乔兰花这么一嚎丧,一嗓子喊醒了。

他一脸懵懂看着大喊大叫的乔兰花,仿佛看到自己死后,乔兰花的表演:

他不想吭声,嚎就让她嚎吧,给她当牛做马一辈子,也看看在他死后,她能有什么样的表演。

柳适谊赶过来,拉住乔兰花:

“弟妹,你这是干啥呢,没死,你哭啥子。”

“啊,没死?”

乔兰花收了泪,上了车,拉一下丁大柱的手,温热的,手腕上还有脉搏:

“老头子,真没有死呢。”

围观的人都哄笑了起来。

但丁大柱被柳适谊和谢贤生抬下来时的瘦骨如柴的样子,让围观群众看到后又不敢笑了。

那是一具什么样的身体啊,前排站着的小孩子直接就吓哭了。

丁大柱的其他儿子媳妇们也陆续过来了。

他们从邻居口中听说了丁大柱和丁飞阳回来了,也赶了过来。

丁大柱被抬进屋里,被放在正中客厅位置一张小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