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入眼的却是可怕一幕。

丁大柱的身体整体耷拉在地上,脖子却悬吊在床头上。

原来丁大柱趁柳适谊上厕所去了,自己用一条换洗用的秋裤把自己吊在床头上。

昨天同病房的病友刚刚出院,新的病友尚未到来,竟然身边没有一人。

幸好丁飞阳打了那个电话,让马主任来告诉爹喜讯,否则,老人已经魂不知所往矣。

“爹,你别担心钱的事,有钱,你放心吧,该怎么治就怎么治。”

谢燕秋近前说。

确实,现在她的腰包鼓得很,都快成万元户了。

看着围观的一群人,丁大柱面色枯黄,双眼无神:

“飞阳,燕秋,你们留下来,让他们都出去,我有话说。”

杜萍看此情此景,她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。

采访是不必说了,不过她可以马上回去发个丁飞阳身体恢复的新闻。

于是和张桂花打了个招呼,和萧泊一起走了。

张桂花夫妻和谢贤生也退出病房门外。

丁大柱看着眼前只有儿子和媳妇。

自己拖着虚弱的身体,想坐起来。

谢燕秋急忙上前扶着,给他拿了一个枕头垫在背后:

“爹,这样会舒服点是吧。”

“嗯,燕秋,飞阳,我想和你们说会话。”

“爹,你说,我们都听着呢。”

“飞阳啊,燕秋是个好媳妇,你可得好好待她,”

“嗯。好的我会的。”

丁飞阳意识到,父亲是在说遗言了。

眼睛的泪水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