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个有盈有亏,毕竟,这是投资。

大叔,我相信我爱人的医术,一定可以获得成功。

您看,您能不能投资——一部分??”

谢燕秋斟酌着措词。

郑冠成听了谢燕秋说这个话,开始眉头紧锁。

接着眉头逐渐舒展,眼里有着怀疑:

“当真能治肝癌?”

“严谨一点说,也不能说能治。

就是能提高肝癌患者的生存,比如,本来活一年的能活十年以上,这样的。”

郑冠成目光陷入了茫然,似乎思绪已经飘得很远,久久没有说话。

谢燕秋怀着希望的心,沉下去,沉下去。

如此连郑冠成这里都拉不到一点投资的话,那其他那些没有任何交情的有钱人那里,可更难说了。

要知道,郑家夫妻是特别懂得感恩的人,而且还特别有钱。

郑冠成却想到自己的家族,自己的爷爷,父亲,和伯伯,都死于肝癌。

难道真有能够治疗肝癌的特效药吗?

想到自己的未来,也有可能。

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希望,他也得投这个钱。

因为家里有因此病去世的亲人,他对这个病更是深恶痛绝。

对天下同病相怜的人们与家庭有着更多的感同身受。

“大叔”

谢燕秋看郑冠成沉默不语,以为没有什么戏。

虽然丁飞阳对郑家有恩,自己也没有资格去做道德绑架,只能别寻他法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