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咋能不知道,我都纳了闷了,感觉我去哪里都躲不开高金钿。

我去京都,还伺候她来,帮她做婚服设计了。

被她羞辱了一番。

我到这里也能遇到她,你说,咋这么晦气。”

丁飞阳若有所思。

“你看,她每次见到你,或者见到我,都不会心平气和,她就是那种,心性大,心胸小的人,报复心强。

可是这次见我们,却那么沉默得愣是一语没发,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?”

谢燕秋听了这话,眉头一皱,对哦,高金钿来这里干啥?来看沈炎?她之前一直看不上沈炎来着,还试图让高小梅和沈炎分手呢。

“那,我也不知道,你想知道,你去问她啊!”

谢燕秋说完,突然觉得自己这语气里好像有吃醋的成分,马上换个语气:

“一会咱们去沈炎家里吧,看看高金钿咋回事。”

“算了吧,你不尴尬呀?万一再吵起来,像什么话,她无非是来看沈炎一下,估计很快就走了,没必要去惹晦气了。”

绕了一圈,丁飞阳对这个住处十分满意,既不远离城市的繁华,又能亲近大自然的芬芳。

……

沈炎家里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
沈炎回来,虽然受伤,却不影响未来,工作调回云州,又分到不错的房子,本来是大喜的事,大家都喜气洋洋的。

高金钿却一直拉着一张脸。

沈炎妈妈赵月梅,心里八分的不耐烦。

哪有这样不开眼的人,在人家一家人高兴的时候,苦着一张脸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