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沈炎一动不动的像个木偶,谢燕秋走过来:

“沈炎,你师父都想死你了,怎么,像个木头一样戳着?

是不是你以后就住隔壁了?以后我们都可以做邻居了啊!”

沈炎的泪有点憋不住,但当着这屋里的这么多不熟的人,他不想掉下泪来,拼命地憋了回去。

才压着声音说:“师傅,我回来了。”

丁飞阳心里虽然有准备,看到沈炎,拄着的双拐,脸上包裹的纱布。

他还是控制不住心里一阵疼。

却还是忍下了忧伤。

大丈夫当为国牺牲。

范秀芹和顾爱党给这个家里添置了很多的生活用品,还没有归位,到处乱七八糟的。

幸好院方领导做主,为了给丁飞阳一个相对安静的休养空间,拒绝了记者跟踪采访到新家,为新家地址保密。

只采访到了出院。

否则这一摊子可真难看。

范秀芹把沙发附近简单收拾出一片利索的区域,招呼着沈炎:

“别站着了,来,坐下说话。孩子,快来坐下。”

顾爱党知道这是前线回来的孩子,马上去洗切了水果端上来。

顾爱党当了半辈子干部,退休后也是高官太太,在哪里都是主角的顾爱党,在此时,就是一个慈爱的奶奶,“孩子,吃水果。”

又对丁飞阳说:“你们说说话吧,我们去收拾房间里面和厨房。”

谢燕秋引着沈炎坐在沙发上,给他把双拐放好,一边拿水果递给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