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姨,这事,不能咱们单方面做主啊,毕竟,他的父母亲在这呢,要不咱们去和他们商量一下。”

丁飞阳知道母亲乔兰花的性子,不定闹出什么别扭:

“妈,奶奶,你们不用找我娘他们商量了,这事,我自己和他们说。

你们放心吧。

等燕秋明天或者后天从京都回来,咱们就可以回老家了。

在这个医院,可憋死我了。”

顾爱党听丁飞阳如此说,还是觉得不太合适:

“这么大事,我不和他们亲自说是不是有点不礼貌。”

“奶奶没事的,听我的吧。”

“飞阳,我也不知道你爹摔倒,这样,我回家给你爹多拿点营养品来,”

“奶奶,你不是已经拿了几盒了吗,还有燕窝,这些贵重东西我们农村人也不一定吃得惯,还不如你留着自己吃。”

“傻孩子,什么你们农村人,我之前也在农村生活很多年,往上倒几代,谁又不是农村人。

难道农村人就不能享受好东西了吗?

你爹娘把你养这么大不容易,还让你读了大学,孩子要知道感恩。”

谢贤生和张桂花这会刚好走到门口,这最后一句话全部听进了耳朵里。

张桂花脸色陡变。

谢贤生注意到了,用力拉了一下张桂花的手,示意她不要发作。

张桂花勉强挤出一点笑容走进来,把在医院门口买的香胰子和毛巾放在桌子上,看着沉默的丁飞阳,对顾爱党和范秀芹笑着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