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燕秋环顾四家兄弟的脸色,有的有怒容,有的很平静。

丁飞阳轻扭头,别过脸去。也不吭声。

“咋了这是?”谢燕秋进来后,五兄弟一声不吭,神情各有不同,却没有一个和高兴有关系。

丁飞强看众人不吭声,站了起来对谢燕秋说:

“没事,我们就是让想飞阳约他爷爷和咱们见个面,看能不能帮咱兄弟们安排个工作,在城里当个工人也可以啊,也比当庄稼汉强不少了!”

“安排工作?咋可能,凭什么?”

“凭什么?凭飞阳为了人民差点献出生命。

凭,丁飞阳是他省委书记的亲孙子,这还不够吗?

我可是听说过,有个救人英雄一辈子卧床不起,后来,让他弟弟顶了他的工作的。飞阳要是一辈子也这样了,咱们兄弟凭啥不能安排工作?”

“四哥,你想啥,飞阳他不会瘫床上一辈子的,他会好起来的!

并不是每个救人英雄都能让政府给家属兄弟姐妹安排工作,偶尔有安排工作的,那也是特殊情形极个别的。

城里的工人如果有那么好安排,农村都没有庄稼人了!”

“咱们村二蛋的舅舅在市里才当了什么局长,都安排了六七个外甥侄子去市里工作,还不是工人,还是什么单位的干部呢。

你爷爷这么大的官,安排几个工人算得什么啊!还不是篦子上抓窝窝,一抓一个。”

“哥,你说这个那可是不对的,二蛋的舅舅随意安排亲戚工作,他那是走后门,是不对的,并不代表我爷爷也会干这个事。

就算他会干这个事,我也不会让他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