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说有他的目的,人们分散开去,他自己个找理由离开医院更不容易被人发现了。
“行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“飞阳的直接上级是医院的人,肯定不会管家属的事,要找要照顾,肯定得找军区的大领导才行。”
“咱们去哪找大领导呢,这人生地不熟的,两眼一抹黑。”
“我在飞阳病房看报纸,那个慰问的他的军区司令肯定可以。就是不会好找,
要不,直接问丁飞阳的爷爷?他爷爷虽然不是军队直属上司,但政府也应该管这些事的啊。”
“对,就找他爷爷,让飞阳联系,我们尽快再和他爷爷见个面,提一下要求。”
“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老二老三老四七嘴八舌的,老大丁飞龙总觉得有点不太妥。
看着弟弟们激情昂扬的,也没有说什么。
“走吧,回医院了。”
因为从村里出来的时候,大家都没有带牙刷,个个用清水抹了下手脸,就算清洁好了。也没有刷牙。
听到要走,丁飞强一把抢先拿起钥匙。锁了门,就把钥匙揣到了自己的口袋里。
到医院的时候,丁飞阳正半躺着吃粥,他的脖子也已经能活动,就是腰部还是不能动。自己吃饭也不用人喂了。
丁大柱胃口很差,谢燕秋特意给他打的鱼肉粥,他也没有吃几口,乔兰花吃完自己的一份包子稀饭,又把丁大柱的鱼粥拿过来喝着。
“爹,娘,”
儿子鱼贯进入病房,昨天刚入住时,病房三张床就丁大柱一个人,现在已经又住进来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