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家人这一天的到来,给谢燕秋搞得心里乱七八糟的,直头懵。

她照顾丁飞阳洗洗换换,帮丁飞阳按摩着。

丁飞阳感觉那细心的按摩,那柔软的小手,因为她懂穴位,按得更能舒缓筋骨,现在腰部骨折的部位尚未恢复,有些地方还不能按。

“燕秋,你怎么出去这么久?”

“久吗?不才一会吗?”

“我怎么觉得好久了似的!”

“只是你这些天习惯了我时时刻刻在你身边,我离开一会儿,你就觉得久了吧。”

“感觉你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。”

“这些天来,发生这么多事,我哪天不心事重重。”

谢燕秋这话说得有理,这一段时间,感觉真是祸不单行的样子。

自从,丁飞阳出这个事,丁大柱生病,又骨折,乔兰花的态度,是不准备管了,丁飞阳就这样躺在床上等她伺候,这一切都压在谢燕秋一个身上,她能不心事重重吗?

“可是,你今天有点同往常不一样。除了心事重重,似乎还有点点兴奋!”

“有吗?”

“有的。”

丁飞阳认真的看着谢燕秋的眼睛。谢燕秋却并没有觉得自己兴奋了,只是心事确实挺多的。

“丁飞阳,以前,你可从来没有正眼瞧过我一眼,现在,怎么对我一举一动观察细致入微了吗?恨不得瞧到我心里似的!”

丁飞阳被谢燕秋说中了,自己也才意识到,自己啥时候这么在意谢燕秋一举手一投足,甚至一个眼神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
“可能我躺着,无聊,只能把注意力放你身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