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谢燕秋接完电话就把丁大柱要来的消息告诉了他们。
但谢燕秋并没有说丁大柱的身体有病的事,她想着等丁大柱来到后,看情况再说。
也许只是小小毛病。
范秀芹吃惊的是,短短一段时间,丁大柱竟然憔悴至此。
丁大柱瘦了十来斤,脸色蜡黄蜡黄的没有丝毫血色,嘴唇干得翘起一块一块的白皮。
“老弟,你来了”
范秀芹接过丁大柱肩上的麻袋:“这么远,还拿这么沉的东西!”
丁大柱对范秀芹并没有多看几眼,简单打了招呼:
“秀芹嫂,飞阳怎么样了?”
马上把眼光转向病床上的丁飞阳:
“阳仔,你怎么这样了!”
踉踉跄跄奔到丁飞阳床边,跪倒在床边
:“阳仔,你……”
说着又说不下去,泪水流了下来,一只手摸着丁飞阳的手,一只手去摸丁飞阳的瘦了不少的脸,哽咽道:
“瘦了这么多!”
话里的哽咽他想压下去,却压不住,反倒越发地明显。
他别过了脸去,没再说话。
他努力压抑着心里的心疼与忧伤。
丁飞阳也发现父亲的大变化:
“爹,你怎么瘦这么多?”
丁飞阳的心里有了不祥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