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看看,就是当年我们的父亲给我们打的金手镯,我们姐妹三个,人手一副,没想到,现在只剩下这一副了!”

顾爱党接过金手镯,去熟悉的地方找寻那个小篆体的“顾”字。

没错,就是父亲打的那一个。

“秀芹,你来看看,这个金手镯,和飞阳亲爸的金手镯可有区别?”

范秀芹接了过来,把金手镯,拿到电灯下面,左右翻看,竭尽全力地回忆记中金手镯的样子。

“没错,就是这样的,这个字我不认识,但我能记得这个形状。”

李士勤和顾爱党的手紧握在一起。

虽然早已确定飞阳的身份,如今再次确认证据,两个人还是激动了一阵子。

范秀芹回忆起了莫玉成的种种,死时的惨状,对她的各种好,眼泪流了下来。

莫玉成,我给咱的孩子找到了家了,咱的孩子成才了,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!

……

但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还得努力控制着感情。

柳适谊一家这么多年来,待她是恩重如山,她不能让柳适谊寒心。

她努力平复着心情:

“大姨,姨父,丁飞阳痊愈以后,我想,带他回去看看他爸的坟!”

“应该的!”柳适谊插嘴道。

李士勤看着大度的柳适谊,又看看范秀芹:

“到时候,如果我能抽出时间来,咱们一起去!”

范秀芹把金手镯还给了三姨:

“三姨,难为你这么千里迢迢地来送这个信物。”

“外甥媳妇客气了,这些年,我无时无刻不牵挂着国内的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