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费尽心机,才让我父亲停职,但我男朋友一句话,我父亲早官复原职了。”

“没有谁陷害你,也没谁让你父亲停职,是你自己,多行不义必自毙!”

谢燕秋一边紧握着丁飞阳的手安扶着,一边说。

“我多行不义?对,我还就不义了!

我告诉你们,我不会放过你们!

你们等着瞧吧,早晚,你们都得给我回农村老家种田去!

早晚让你们知道,云州是属于谁的云州!”

李峰也帮腔道:

“就他这样,还种什么田啊,余生只能躺在床上等着吃国家救济吧!”

丁飞阳的手在谢燕秋的手中直抖,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对未来的担心所致。

此时,病房门突然被踢开

:“臭小子,你混蛋!”

门外进来几个人,为首的老人正是李士勤。

六十来岁的李士勤身体依然健壮。

下了班的李士勤,终于抽出空闲时间,由秘书陪着来医院看丁飞阳。

顾爱党也跟着。

没想到走到门外,却听到孙子李峰的声音。

老两口的印象里,李峰还不知道丁飞阳的存在,他怎么在这里?

就在门外留神听了一会,没想到听到令老人火冒三丈的对话。

虽然医生一直告诉他们丁飞阳一定能好起来的,但他们心里一直有着担心,如今李峰和高金钿一直诅咒丁飞阳永远残疾,老人怎么能不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