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秋,那以后,咱们都是自己人,不许再客气了,有什么事尽管说。”
“好的,阿姨!”谢燕秋答应着。
“你们在这里,一个读书,一个进修,连个家也没有。
这样吧,等丁大夫出院,住我家空余的房里养伤吧!
刚好,我家在这医院附近就有一套空余的房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谢燕秋这几天正发愁,丁飞阳好转后去哪里休养,打算看一下租房市场呢。
听到这里眼睛一亮;
“阿姨,你们有空房的话,我可以去看看,合适的话,我们给你掏房租!”
“房子,包你满意,不满意的地方我来改造,说什么房租,阿姨可就生气了啊!
你什么时候有空,我带你去看房子,看看缺什么,我再置办!
等小丁伤养好了,我还要跟你们回家拜访一下你的父母亲!
感谢他们养了这么一个好儿子!”
“那就多谢阿姨了!”
看丁飞阳的脸上露疲惫之色,钱阿姨告辞而去。
又顺路拐到医生办公室:“医生,丁飞阳能吃什么营养品吗?你给我列出一个单子,我去买!”
管床的肖伟医生,对这个极端热情的患者家属温和地笑了:
“钱阿姨,丁飞阳现在要用药,并不需要吃什么营养品呢,倒是你的女儿,可以适当买一些鸡啊鱼啊多补一下。”
钱阿姨对肖医生千恩万谢。
丁飞阳体力虚弱,很早就睡着了,谢燕秋也躺在陪护床上,想睡,却睡不着,这些天缺少睡眠的她,却依然难以入睡。
医生的话言犹在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