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她对表如此稀罕,上次应该给她一起买一块。

他想到送杜萍的那块手表:

“上次那个手表,你送给杜萍了吗?”

谢燕秋从包里掏出来:

“还没有呢,这不一直没得空吗?我现在不想送给杜记者手表了。”

“为什么不送了?咱们还没有对杜记者表示感谢呢!”

“如果你和我手腕上戴上这款新表,我们买的这块表就没有办法送给杜记者了,你明白吗?”

丁飞阳眼神眨巴着,一时没听明白。

“为什么?”

“如果你请客人吃饭,你碗里是大鱼大肉,你让客人吃一碗稀米粥,客人作何感想?”

“客人肯定生气啊,被慢待了啊。”

“对啊,我们俩戴着这种表的话”

谢燕秋指着那块女表,又指了指丁飞阳手上的男表:

“然后,给杜萍送这种表,”

说着又指了指他们买的那个表:

“你以为,杜记者会怎么想?”

“你什么意思啊,别绕圈子了”

“你还没明白?你那个天上掉下的爷爷给你送的两块手表,极其昂贵你知道吗?

不但昂贵,恐怕单用钱也根本无法在市场上买到的!

这是世界限量版著名品牌手表。”

这时,店老板端来了两碗面条,丁飞阳本能接过筷子,在面条碗里不停地搅着。忘记了吃,也忘记了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