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说的这个丁飞阳,这一段,可是我们医疗系统的热门话题。
我虽然不认识他,倒是知道他。
他上了新闻,听说,还因为他,有几个领导被处理了。
这么大的事,我岂能不知道?”
杨克明已经检查好范爱党的牙齿,问题不大:
“阿姨,你这牙齿没什么大问题,牙齿发酸,是有点轻度炎症。
我给开点漱口水,回去注意卫生,过一段时间会缓解。”
李士勤环顾周围,诊室这会没有旁人。
每次李书记约好的时间,杨克明总是把自己的号暂时停下,病人都由其他同事们接诊,自己的这个诊所就会安静下来。
虽然李书记不止一次说过,不要搞特殊,但医院领导有命令,省领导的时间宝贵得很,不能让省领导来这里还要排队。
李士勤稍作犹豫:“克明,我有个事想求你帮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
“你能不能去隔壁医院,把丁飞阳请到这里来,我想见他一面。”
“李书记,你认识他?”
李十勤摇了摇头。
“那?”杨克明眼里充满了疑问。
顾爱党也是疑惑,这老头子,干嘛要在这里见孙子。
去别的地方不成吗?
“克明,我也就不瞒你了!你知道,我以前找过很多年儿子,后来,找到了儿子不在人世的消息。”
“是的,我听我父亲说过。这么多年吧,伯伯,阿姨,你们也有了过继的孩子和孙子,这件事还是放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