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做镇长太太,我何苦跑到省会那里,离你那么近,离他那么远?”

丁飞阳好像累坏了,停了下来,胸脯一起一伏。

“要不我载你一会?”谢燕秋从单车上跳了下来。

“不用!哪有女人载男人的!”

丁飞阳没有再纠结李镇长的事,谢燕秋也没有再解释。

对于谢燕秋来说,这婚姻离婚是注定的。

丁飞阳真有误会,她也并不十分在乎。

在他心里的形象反正是不堪至极了,再不堪又能如何!

当晚,丁飞阳再次去了值班室和沈炎挤在一起睡觉,谢燕秋照例没有吃晚饭。

自从丁飞阳被遣返,两个人貌似改善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从前。

谢燕秋倒是睡得踏实,自从出了这事,谢燕秋心里还是略有些担心的。

虽然她并不担心被退学后没工作,但她真的是热爱医学事业,何况对于她来说,从医更专业,更手到擒来,更是她的梦想。

如今这事解决了,心里的一座大山被搬走了,她很是轻松。

虽然丁飞阳因为李镇长的事,态度又恢复到从前的冷淡,她也没有放在心上。

接下来,她最重要的事是求学。

虽然对于她这个前世专家来说,卫校的知识简直太小儿科,但还是得认真应对,拿到该拿的证件才能光明正大地行医。

第二天,谢燕秋和丁飞阳一起去坐车,还是沈炎去送他们,虽然在沈炎面前,丁飞阳似乎对她还算客气,和沈炎告别后,丁飞阳几乎就恢复了往昔的冷漠了。

谢燕秋心里说不来啥滋味,这个丁飞阳,到底是因为李镇长吃醋才变了态度的,还是因为自己工作的事解决了,近来的脆弱无力感消失了,又对她没有依赖了呢。

到了省会车站下车时,丁飞阳终于还是先开口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