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那次唯一的亲密接触,他都忍着恶心完成的。

谢燕秋依然执着地用筷子往自己小碗里夹拉皮子。

丁飞阳实在看不下去了:

“装什么装,都用那种方法侵犯了人家,现在装什么,就算有什么细菌,也早已传过来了!”

谢燕秋回忆起那一幕,脸腾地红了。

她没再坚持,对着大碗吃了几口拉皮子。又把碗推向丁飞阳,丁飞阳很自然地拉到自己面前,吃了起来。

谢燕秋感觉整个气氛都不一样了。

这还是那个洁癖的丁飞阳吗?

谢燕秋啃的羊骨头,她不爱吃骨髓,丁飞阳也是接过谢燕秋啃过的骨头把骨髓嗦了出来。

谢燕秋跟丁飞阳一起出校门时,还觉得这个男人很疏远,而且马上就会变成陌生的前夫。

当她跟着丁飞阳走出饭店的时候,她的心里,却觉得与这个男人有着异乎寻常的亲近感。

这亲近感比往昔的任何时候都来得热烈。

原来,男人吃女人吃过的东西,也能给女人带来强烈的亲密感。

从饭馆出门,谢燕秋的学校和丁飞阳的医院,距离差不多远近,却是相反的方向。

谢燕秋:“你回去吧,我自己走回去,就当散步!”

“我送你回去!”丁飞阳坚持。没有说理由,也没有解释什么。坚定而自然。

“你为什么把你寄给我的钱又寄回来呢?还多加了二十块,你才挣几个钱,逞什么强呢?”

“我确实挣了不少钱,我教给沈老板设计,除了两个多月的工资,沈老板额外给我二百培训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