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没有睡着?”谢燕秋问得有点心虚。

她明白,该来的终将会来。

丁飞阳定定地看着她:“你过来坐下,我明天就要走了”

谢燕秋走了过来,离丁飞阳有两尺的距离坐下了。

她一落座,行军床又发出了吱呀的一声响,明显地沉下了几厘米。

丁飞阳没有在意这个,只是看着她。

谢燕秋等着丁飞阳问话,他不问,她也沉默。

时钟的滴答声在这静默中格外地响亮起来。

终于,丁飞阳忍不住了,他望着谢燕秋,谢燕秋的眼睛躲闪开,望向一边墙上的海报。

丁飞阳幽幽地说:“我明天一早就走了!医院派人送我们,你不用起床送我了!”

“好!我早上给你煮鸡蛋带着!路上吃!”

"不用了,明天要起很早!"

又是很久的沉默。

“你真的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解释的吗?”丁飞阳的声音冷静得可怕。

谢燕秋终于转回了目光。

“你让我解释什么?”

“解释什么?需要解释的地方很多吧?还用我问吗?”

“你是说我为什么变化这么大?”

“嗯!”

“我差点就死去了,我才明白,我要活出自己人生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