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处理不处理的,闹一通也就算了,本来就是吵来吵去的!”

丁飞阳低着眉眼,扒拉着碗里的稀饭。

丁飞阳突然想问岳父,他知道不知道当年的事。

犹豫着不知道如何问出口。

看他神色闪烁,欲言又止,谢贤生看出来他有什么难以说出口的话。

待大家饭毕,张桂花和谢燕秋去收拾上坟的东西,谢贤生则喊了丁飞阳到院子一角抽烟:

“飞阳,来抽根烟”

虽然丁飞阳很少抽烟,但他还是接住了。

有了烟作媒介,这对翁婿逐渐打开了话匣子。

气氛缓和后,谢贤生问:

“飞阳,你好像很有心事的样子,有什么事就直说。

我也不是外人,现在你是我女婿。

就算撇开这层关系,我也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叔叔。

我现在就燕秋一个女儿,从内心拿你当亲儿子看。”

“达,我总隐隐觉得我似乎不是亲生的,但好像又不像,我有四个哥哥,我爹妈为什么再抱养儿子?

我并没有明确听谁说过,但我总有这个印象,好像我不是亲生的。

你一辈子和我爹一起长大,你应该知道一些?”

一番话说得谢贤生陷入了沉默。

犹豫了一会,谢贤生还是和盘托出。

丁飞阳的身世一直村民口中有流传几种说法,但似乎都是捕风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