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致军不愧是职业军人,轻松地蹬动了单车。

虽然速度快不起来,却也走得稳稳的。

走了不到五十米,听得“呯”的一声,她还没反应过咋回事。

乔致军骂了一句脏话:车胎爆了,草!

随即可能意识到自己的脏话在此处恐有异议,急忙说:

“这车胎前几天破了,刚补的,看来这补胎的补的技术不行!”

谢燕秋明白,乔致军在给她找补面子。

她跳下单车,觉得又难堪又抱歉。

虽然乔致军也是看着她长大的,但乔致军和她姐姐谢燕春关系不错,对她这个小几岁的不懂事的胖女孩,除了瞧不起,其实并没有十分熟。

两个人只能步行回家,好在麻袋可以放在车上,起码比背着走路轻松了,还有人陪伴,也不存在害怕的情况了。

乔致军把谢燕秋送到家的时候,家里灯是亮的。

丁飞阳已经回来了。

他看到乔致军送谢燕秋回来:“致军!”

还没有把疑问问出口,谢燕秋就说:

“多亏了致军,我以为这东西不怎么沉,就背着回来了。

背到半路真背不动,只是压坏了致军的自行车,真的很抱歉。”

乔致军笑着说:

“一个车胎而已,补一下就行了。你救我弟弟的救命之恩,我无以回报呢!”

“咋又提这个!”

丁飞阳看着两个大半麻袋:“你一下子买这么多干啥呢?”

谢燕秋打开麻袋,拿了一盒麦乳精,一袋点心和糖果,用一个小袋子装了起来,塞给乔致军:

“你爸和弟弟明天回去,我和老丁也没有空去送,这些营养品给你弟弟补身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