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燕秋心里一阵恐惧,水火无情,这拥挤的电影院发生起火灾来可不得了。

“燕秋,快点拉住我的手,”丁飞阳一边说,一边站起身,向谢燕秋伸出手臂。

谁料一下子就被人挤开了,他还是想拉住谢燕秋,谢燕秋再伸手已经够不到他了。

她也只能随波逐流地往出口挤。

电影院的烟雾越来越大,人声越来越吵,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
她的挎包里还有用输液瓶装的半瓶水,手里还有丁飞阳递来的帕子,虽然已经沾上了鼻涕眼泪。

她摸黑掏出水瓶,把手帕打湿了,折叠成三层,捂住了口鼻。

随着拥挤的人流,她终于挤出了出口,然而,到了走廊上依然是绝望。

电影院是两层的建筑,楼下活动室,楼上是电影院,显然,火就是楼下起的。

而此时,楼梯已经被堵得死死的。

而下面的火焰已经窜了上来。

这个时候,谢燕秋发现,丁飞阳的身影。虽然天色已晚,周围却有电灯光线还好。幸好这电烟和活动室不同线路。

丁飞阳已经脱险,他正站在一楼地面上的一个土坡处,高高伸着胳膊,接二楼的人下去。

由于一层较高,从二楼用手臂扒紧房屋檐,把身体悬吊下去,离地面还有快三米的距离,而丁飞阳正在那里和人合作设法接人下去。

体重较轻的人,他能轻松地抱住,比较重的,双人或者三人合着抱住。

上面的人太多了,下面参与营救的人太少。

而有很多已经失去理智的人,什么都等不及,只能直接往下跳,足足近四米的落差,运气好了没事,运气差可以骨折,头破血流,甚至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