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致军笑得上气不接下气:

“你舍不得扔,把面条又用井水淘洗了一遍,吃了。”

乔发财一边笑一边拍了一把乔致军:

“你说的什么事啊,燕秋今天又救你弟的命又帮忙买饭,一直和飞阳陪着咱们,你咋哪壶不开提哪壶,那时她才几岁,懂啥!”

丁飞阳笑得喷饭:“我咋没听说过这事呢!”

连病床上的乔致胜都笑了。

谢燕秋看着大家笑成一团,自己也笑了,她对原主这段经历却没有丝毫记忆。

看来,原主是从小就剽悍啊。

小时候的剽悍有点可爱,大了继续不懂事的剽悍就惹人厌了。

看着大家一起笑,谢燕秋恍然觉得有点岁月静好的样子,仿佛和丁飞阳之间也有了协调的气氛。

当然,她明白,丁飞阳对原主的嫌弃是在骨子里的。

这表面的和谐不过在乡亲们面前的表现罢了。

饭毕,医生过来给大家交代情况,说乔致胜的病暂时问题不太大,是胎里带来的,得注意休息,想治好,医疗技术暂时不太容易。

但只要注意休息,一般不会有大碍。

乔致胜觉得已经没有什么问题,吵着要出院。被乔致军拦住了:

“既然住进来了,好好保养一下也好!”

看着乔致胜问题不大,谢燕秋和丁飞阳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