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护士看她的气色还好,状态也好,就向其他几个女人示意:

“丁嫂看样子没事了,家里都有事情,就先回去忙吧!”

谢燕秋从床上站起来送他们出了门,第一次这么客气地送客,几个女人又是一阵惊叹。

叶护士悄悄说:“这丁嫂闹这么一出,变懂事了啊!”

外科黄大夫的爱人李菊香说:“可不,脸上的表情都温柔了,好像换了个人似的!”

她们一边走一边感叹,却不料想这话被一阵风全吹到了谢燕秋的耳朵里。

谢燕秋看着她们走远,怔了一下,她们哪里明白荡荡乾坤,真有换了灵魂这回事呢!

看着众人走远,她方才感觉到身体的极度不适,丁飞阳在药物的作用下,实在暴力了点,真是自作自受。

第2章 婚后三年结束女儿身,又被逼吃下避孕药

谢燕秋送走几个女人,重新返回室内,忍着身体的不适,认真地打量了这个房屋,梳理着自己脑海里的记忆。

这是两间土坯房,分里外两间,里外间的中间,用一堵上面不封闭的墙隔开。

门外用木棍和草搭的一个棚子,是简易的厨房。

这是一个军医院的家属院。

卧室里盘着一张土炕,客厅里一张简易的行军床,门口一个脸盆架,脸盆架上还带着一个小镜子。

谢燕秋走到镜子前,里面出现的脸把她吓了一跳。

那个三层下巴的大脸溢出了镜子之外,腮部的肥肉突出,把眼睛和鼻子都挤得陷了进去。

上吊勒的脖子上一圈像蚯蚓一样的紫色血痕,虽然脖子已经和脸连成一片,那圈紫色血痕却更为突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