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在一起开心就行。

别的事,大家都默契地不提。

谢宁珺又是个端水大师,好像对所有人都一样好,看不出对谁有额外的感情。

别人对她有没有额外感情,不清楚……

但温执知道自己有。

他无数次看似玩笑、实则试探地问过谢宁珺,考不考虑和他突破友谊关系。

得到的回答都是:“闭嘴吧颠公。”

但他也不在意,就这么破罐子破摔下去。

他以为总有一天会慢慢放下。

可一年又一年。

暗恋长成酸涩的果子。

根本就放下了,执念反而越来越深。

想到在那边说过的话……做一辈子舔狗。

可能一语成谶了吧。

……

今年的十二月底,谢宁珺独自在欧洲国家出差。

如今工作结束,她还有一天的时间出去逛逛。

她看见好多游客发攻略,说明晚跨年,泰姆河畔会有跨年烟花秀。

但她来不及看了,虽然有点可惜,但还是回家和大家一起跨年更重要。

不过虽然看不了烟花,还可以听黄昏的大本钟,看漫天飞雪里金碧辉煌的大教堂。

此刻,她背朝着大钟,举着手机自拍。

按下拍照键的一瞬间,镜头里忽然闯入一张熟悉的脸,薄唇扬起浅浅笑意,一手托着她的腰,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