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怎么是顾知遇和谢宁珺过得到一起去呢?

别人都过不了那日子。

大厅中间,江然抱着小白,看着这熟悉的环境,熟悉的人,有些伤感:“今天好团圆啊,我总感觉有点大结局的味道。”

他一想到他们经历的一切,眼泪哗啦啦流。

虞沉挨着他坐,也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小白的狗头,安慰他:“好啦,别哭了,我们永不散场。”

江然的泪还是止不住。

他听妹妹说了,那边世界最后的结局,原来大家都一起死了一次……

幸好后来又给改成好结局了。

但在他心里,这些人依然都是经历过生死的挚友亲朋。

虞沉见他还哭,忽然摸着他的头,开始唱歌安慰他:“少年自有少年狂,心似骄阳万丈光……”

“……”江然是一点哭不出来了,“你神经病啊!小白,咬他!”

虞沉犯完贱撒腿就跑。

他走到阳台上,看见温执坐在摇椅上打游戏,从他身后喊了一声:“嘬嘬。”

温执没理他。

不是每个人这么喊他他都应的。

虞沉蹲下身含笑看他:“不开心啊?”

温执头也没抬:“她开心我就开心。我现在开心地要命。”

虞沉啧啧摇头:“你可真坦荡。”

温与过去敲虞沉的脑袋:“你管那么多干嘛。”

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温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