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沉想都不想就回答:“我当然愿意,他救了我两次。”
谢宁珺轻笑:“我也愿意。他也救过我的命。”
其他人要是不愿意,那也没什么好诟病,毕竟他们本来就没有太大的牵扯。
不过现在有虞沉和她一块儿,她最起码不用单打独斗:“我先回去,咱俩好好研究一下要怎么做。”
虞沉:“好!”
一个小时后,两个人在实验室见面。
虞沉已经把所有资料都给整理出来了,一沓资料一米高,叠了好几堆。
两个人坐在资料中间,虞沉信心满满地说:“我虽不是脑科专业,但一直配合他们做终端,这些年也学了不少。你虽也不是专业的,但你也有医学基础,咱俩重头开始学,学会怎么用这个机器,咱们就过去救他。”
谢宁珺迟疑着点头。
她倒不怕苦,就怕学得太慢。
时间宽度又不一样,她回来这半个月,那边不知道多久了。
但笨办法总比没办法好。
于是两个人真的从头开始自学。
学到晚上,谢宁珺学了十厘米厚,虞沉学了一厘米厚。
虞沉都快崩溃了:“脑科太枯燥了……”
谢宁珺只好安慰他:“我一个人来吧,你去休息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虞沉又继续开始看。
忽然,安静的实验室里传来滴的一声。
有人开了大门。
他们俩一起回头看去,是纪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