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人理他。
没有人把他当对手。
屋外,谢宁珺思绪却完全已经不在饭桌上了。
离开前,顾知遇给了她一组密码,还有一个号码,还让她联络一个保姆。
她打算下午就去墓园拿那些东西。
……
吃完火锅后,所有研究员和虞沉都要回实验室去。
今天饭桌上关于失不失忆的讨论,也开启了研究新方向。
他们打算立马回去和两位教授汇报,完善他们的技术。
沈沧澜不用参与技术性讨论,又得知谢宁珺下午要去墓地,便送她去了。
去墓园的路很长,车上谢宁珺一直没什么话,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。
沈沧澜能感觉到她身上浓郁的低压,也猜得到她在担心谁。
他望着前方飞速后退的路,轻声开口:“车祸刚发生的时候,两位教授就说过,他醒来的概率不大。我知道你难过,但是……”
他斟酌了半晌,接着道,“我希望可以有资格等到你放下他。”
谢宁珺愣了愣,抬头望向他:“我不是很明白……”
沈沧澜知道她其实是明白的,她可能只是好心,不想拒绝他两次。
所以她装不明白,让他找个借口搪塞过去。
以后大家都当不知道,顺着台阶慢慢下。
他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,但也不想含糊不清下去。
“就和你那几个师兄师姐说的一样,我和你之间的所有事,都是真实发生过的,都是我脑海里真真切切的记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