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解决后,尚景鸿又马不停蹄地赶去医院。

她回来的第一天就做了检查。

确定要引产后,就开始吃药打针,做引产前的准备。

七个月大的孩子,对她的身心造成的创伤都无以言表。

不是她不爱她的孩子,是因为怀孕期间被她丈夫联合医生下慢性药,导致这个孩子身体里积累了很多毒素。

医生说,就算冒险保胎,把他生下来,用昂贵的药一直养着,这个孩子以后也会活得非常痛苦。

何苦还让他来世上苦一遭。

……

谢宁珺回来后,得知正好尚一鸣要去医院看她堂姐,便也跟着一起去了。

此时尚景鸿正在手术。

尚一鸣站在手术室门口,紧张等待着。

“哎,这个孩子我堂姐本来就没打算要,是姐夫……是那个畜生!还有畜生的爸妈,非要逼迫堂姐给他生一个香火,我堂姐才去国外做了个确定是男孩的试管,真是够苦的。”

谢宁珺不想批判受害者什么。

爱的时候,什么蠢事都做得出来的。

而且哪怕一开始尚景鸿没想要这个孩子,但孩子在她肚子里七个月,此时早已经不是一句“本来就没打算要”,便可以轻飘飘否定掉所有的感情和期待。

她又想了想尚一鸣刚才的话,忽然意识到一件事:“夏飞龙的爸妈,都知道这个孩子确定是个男孩?”

尚一鸣点头:“是啊,特意为他们夏家筛选的性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