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那黑点就是自己想的东西后,谢宁珺回头对谢知遇说:“大哥你帮我把这个床垫掀起来。”

谢知遇过去将厚重的床垫拉开。

木质的床框上,全是密密麻麻的黑色斑点!

谢宁珺立马后退了了一步,惊呼道:“我的天呐,床架子上全都是霉菌,你天天睡在这上面,轻的话就咳嗽,肺部感染,关节病变……重的话致癌!”

尚景鸿也不敢相信:“我隔三岔五地会让佣人换走床垫,而且这里又不是什么阴沉湿润的气候,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
谢宁珺点头:“那就是人为繁殖的霉菌呗。由此可见这个别墅里的佣人,都是你老公的人。他们发现了都不会告诉你。”

哎,可惜这一招又是慢性杀人,她想替尚景鸿挡灾睡这里也没用,得长久睡几个月才能得病。

尚景鸿刚止住的眼泪又止不住往外涌。

原来谋杀亲密的爱人,竟然有这么多不声不响的手段?

甚至她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,他都没有丝毫的心软,迫不及待送她上路?

他好狠毒!真的好狠毒!

谢知遇见她哭成这样,也不好今晚就催她签合作。

他垂眸看了一眼谢宁珺:“我们先出去,让尚小姐好好冷静冷静。”

谢宁珺点点头。

她现在的作死希望还剩下火和土了,打算赶紧去找找。

两个人正要离开,尚景鸿忽然道:“谢总,你是想让我将合作项目的股份,全部退还给你们,以后那楼盘就和我们尚氏没关系了,对吗?”

谢知遇:“对。”

尚景鸿擦了擦眼泪,诚恳地和他商量:“前期都是尚氏在做,包括设计图都是我们出的,转交给你们,还是得花时间进工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