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一个孩子就是女儿,有时候听豪门家庭子女争夺家产的新闻,就能自动脑补那些小女孩如何如何被家里兄弟欺凌。

她本来也没想再生一个儿子,是夏飞龙非说,他爸妈思想传统,接受不了没男孙……

他还承诺,这个男孩一定不会抢大女儿的东西,就只是为夏家传宗接代而已。

尚景鸿很爱他,实在受不了他每天苦苦哀求,所以还是来国外,用医学手段,试管定制了个男胎。

不过在做试管前,她已经提前分配好自己的资产,女儿分八成,将来也会把女儿当成接班人培养。

她现在看谢宁珺也可怜巴巴的,估计她在这种豪门家庭,是被边缘化、碰不得家产的吧。

等谢宁珺喝完,尚景鸿关心地问:“你是不是在谢家受了很多苛待?饭都吃不饱。”

“……不是,我哥哥们对我很好的,我就是饿了。”

谢宁珺抬眼看谢知遇,让他开口谈生意。

他们俩干的事并不冲突,他谈他的,她作死她的。

谢知遇本来想说的,但忽然觉得脑子有些昏沉。

他又看了看谢宁珺面前那只空碗。

“……”那燕窝里面有毒,没跑了。

谢宁珺突然做一些事,一定是有道理的,她肯定是看出这燕窝有问题,害怕尚景鸿一尸两命,所以她去替人家喝了。

然后伤害全都被系统转移到了他身上。

不过这个系统就让他承担负面结果,但毒素肯定还是在谢宁珺身体里的。

待会儿得找个医生给谢宁珺化验一下,再当着尚景鸿的面拆穿燕窝里有毒,让她早点看穿她丈夫的真面目。

不然那项目落在夏飞龙手里,迟早拉着两家一起死。

他扶着椅背,强撑着道:“尚小姐,我们合作的楼盘……”